第(1/3)页 “低调?”白歆越白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拆穿他,“这黑不溜秋的色儿,都跟你那些深色衣服融成一片了,外头谁能看得出来啥?你就嘴硬吧!” 嘴上虽然互怼着,可白歆越的心里却是这半个月来最敞亮的一天。 当天晚上,她就在台灯下摊开信纸,戴着老花镜,认认真真地给陆念瑶回了一封信。 除了在信里表达了对香包的喜爱和对她手艺的夸赞,白歆越字里行间全是一个长辈的关切,细细询问了陆念瑶带着两个孩子在江城近况如何,钱够不够花,粮票本子转没转过去。并在信的末尾,郑重其事地写下了一段话: 【念瑶,虽然你和司言的缘分有限,没能走到最后,但既然曾经进过一家门,那这份牵绊就永远在。我和你伯父很记挂你,也非常愿意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帮助你。不管遇到什么难处,随时来信。祝好,平安。】 几天后,江城。 陆念瑶从邮递员手里接过这封沉甸甸的回信,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,逐字逐句地看着。 当看到白歆越亲笔写下的那句“这份牵绊永远在”时,陆念瑶的眼眶猛地一阵发烫,视线渐渐模糊了。 陆念瑶擦干眼泪,立刻回了屋,拿出纸笔回信。 她在信里报了平安,告诉二老自己一切都好。 随后话锋一转,特意提到了香包的事儿:【伯母,这中药香包里的药材讲究个新鲜挥发,药效只有一个月的时间。等这批快失效了,我会按时再给您和伯父寄新的过去。另外,司言虽然不在了,但他在天之灵肯定希望您二老身体硬朗,还望伯母早日宽心,保重身体。】 …… 信件一来一回,在江城和帝都之间架起了一座温暖的桥梁。 “老公!老许,你快看!” 这天傍晚,白歆越刚从军区医疗部下班回家,连包都没来得及放下,就急匆匆地把手里的信纸怼到了许向海的面前,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激动。 “怎么了这是?”许向海刚摘下军帽,纳闷地接过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