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97章 修炼功法-《乡村风流傻子神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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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晨露还凝在葡萄架的叶片上时,张铁柱已在院心站定。他前日从镇上老郎中那里换了本《基础强身诀》的抄本,昨夜翻了半宿,记了几个吐纳的法门,此刻正试着按图谱抬手——双臂平举时,总觉得肩头发沉,气脉在胸口堵着,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岔气了?”冰瑶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她穿了件素白的短褂,手里捏着那本《草木图鉴》,却没看,目光落在他紧绷的后背上,“你吸气太急了,强身诀讲究‘气沉丹田’,不是硬往肚子里憋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放下胳膊,转身时正撞见胡媚儿端着铜盆出来,盆里温着洗脸水,蒸腾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发红:“铁柱哥早呀!冰瑶姐姐说你要练功法,我煮了山药粥,等会儿练完了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冰瑶走到他身边,指尖虚虚悬在他腰侧:“你试试弯腰,手碰脚尖,吸气时让肚子往外鼓,呼气时慢慢收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草药的清冽气,“我练寒冰诀时,若气脉不顺,就用这法子顺气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依言弯腰,指尖刚要碰到脚踝,忽觉后腰一暖——冰瑶的指尖轻轻按在他命门处,一股极淡的暖意顺着她的指尖渗进来,堵在胸口的气脉竟真的松快了些。“这样……”他刚要说话,胡媚儿凑过来,伸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襟:“铁柱哥你别急,冰瑶姐姐最会这个了,上次我爬山岔了气,她按一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三人正站在院心说话,檐下石板上晒的凝气草忽然动了动——风顺着院墙的缝隙溜进来,草叶上的露水滚落在地,打湿了冰瑶的鞋尖。她缩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:“你自己再试试,我去把草药收进屋里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看着她转身的背影,腰侧似乎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。胡媚儿拉了拉他的胳膊:“铁柱哥,咱们一起帮冰瑶姐姐收草药吧?收完了我教你唱山里的小调,唱着歌练功法,说不定就不累了。”

    收完草药,胡媚儿真的哼起了小调。调子软乎乎的,像山涧的溪水绕着石头转。张铁柱跟着调子的节奏吐纳,竟真的觉得气脉顺了许多。冰瑶坐在葡萄架下翻《强身诀》抄本,偶尔抬头看一眼,见他眉头舒展,嘴角便悄悄弯一下。

    日头升到半空时,张铁柱练得额头冒汗。胡媚儿赶紧递上布巾,又端来山药粥:“快歇歇!我放了蜜枣,甜乎乎的。”冰瑶则从陶罐里倒了杯醒神花泡的水,递到他手边:“喝点解乏,醒神花能清头目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水杯时,指尖碰着冰瑶的指腹,两人都顿了顿。胡媚儿舀了勺粥递到他嘴边:“快吃呀,凉了就不甜了。”张铁柱张嘴接住,粥的甜混着醒神花的清,心里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“冰瑶姐姐,你练寒冰诀时,要不要人陪着?”胡媚儿忽然问,“上次听你说,冬天练的时候会冷,要是铁柱哥在旁边给你捂手,是不是就不冷了?”

    冰瑶刚喝了口粥,闻言差点呛着。她放下碗,耳尖发红:“功法不同,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用?”张铁柱接话,“我练强身诀时,你帮我顺气;你练寒冰诀时,我守在旁边,要是冷了,就给你递暖炉。”他看着冰瑶,“就这么定了,下午咱们一起在屋里练,院里风大。”

    胡媚儿拍着手笑:“我也在屋里!我给你们缝衣裳,不打扰你们,就看着。”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炕上投下块亮斑。张铁柱在炕边练强身诀,冰瑶坐在炕里练寒冰诀,胡媚儿搬了个小凳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针线缝布偶——是只小狐狸,毛色绣得像之前养的小红。

    冰瑶闭上眼时,指尖泛起白气。她试着运转灵力,凝气草晒干后磨的粉放在手边的瓷碟里,随着她的呼吸,粉末微微浮动。忽然,她眉头一皱——一股寒气卡在心口,比往常更烈,指尖的白气竟有些不稳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张铁柱立刻停了动作,走到炕边。

    冰瑶没睁眼,声音发颤:“有点……寒气逆行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想起老郎中说的“以暖克寒”,犹豫了一下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滚烫,冰瑶的指尖冰凉,两股温度碰在一起,她心口的寒气竟真的缓了些。“这样行不行?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胡媚儿也放下针线跑过来,蹲在炕边看着:“冰瑶姐姐,要不要我给你拿件厚衣裳披上?”

    冰瑶慢慢睁开眼,浅眸里蒙着层水汽:“没事了……你别松手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便一直握着她的手。胡媚儿见状,也伸手握住冰瑶的另一只手:“我也给你暖暖!两个人暖,更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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